从鸣声高亢的长尾石鸻到色彩斑斓的草雀,甚至还有极为罕见的全黑变异蓝翅笑翠鸟——达尔文自豪地被称为“鸟类之城”,数以百计独特的野生鸟类正以这片澳洲北领地的“顶端地带”(Top End)为家。

在北领地北部这片辽阔的热带顶端地带,栖居着大约 200 种林鸟(Bush birds),以及 50 到 100 种各色水禽、海鸟与鸻鹬类水鸟。

彩虹蜂虎
这只彩虹蜂虎(Rainbow bee-eater)多么令人屏息!本月初,摄影师在达尔文郊外捕捉到了它展翅凌空飞翔的绝美姿态。
摄影提供:Matt Campbell
赤胸星雀
这群现身于福格坝(Fogg Dam)的赤胸星雀(Crimson finches),凭借一身耀眼欲滴的鲜红羽毛格外引人注目。
摄影提供:Prashan Basnet
鹊雁
虽然在凯瑟琳(Katherine)以北并不常见黑背钟鹊(澳洲喜鹊),但在大达尔文地区内外,天空中经常能看到成群翱翔的鹊雁(Magpie geese)。
摄影提供:Matt Campbell

查尔斯达尔文大学(Charles Darwin University)鸟类学研究员约翰·沃纳斯基(John Woinarski)教授指出,这里鲜明的季风干湿气候与相对稀疏的人口分布,使顶端地带成为了许多在澳洲其他地区已然绝迹鸟种的宝贵避难所。

“我们与种类繁多的鸟类共同生活在这片生态系统中,它们个性鲜明、逗趣滑稽、古灵精怪又令人着迷,生活在这里的神态就好像它们自己才是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一样。而且与澳大利亚大多数其他大城市相比,这里的鸟类几乎全都是纯正的澳洲本土原生种——并不像澳洲南部许多地区那样,被大群自欧洲引进的鸟类所占据。”— 约翰·沃纳斯基 教授(John Woinarski),查尔斯达尔文大学
✨ Jo Wu 摄影作品
紫冠细尾鹩莺
拍摄于维多利亚河(Victoria River)畔的紫冠细尾鹩莺(Purple-crowned fairy-wren),这一艳丽珍罕的鸟种属于国家级濒危物种。
摄影提供:Jo Wu / 吴雪姣

沃纳斯基教授认为,某些色彩极其浓烈、叫声极具穿透力的鸟种常常“近在咫尺、扑面而来”,这也是达尔文享有“鸟类之城”盛名的重要原因。

“我认为全球观鸟界与热爱自然生态的人士已经达成共识:这里是世界上最令人心驰神往的观鸟目的地之一。我们极为幸运,许多重要鸟种以及它们依赖的关键栖息地都位于原住民所有的传统土地上,原住民护林巡护队(Indigenous Ranger Groups)在守护与管理这些土地方面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约翰·沃纳斯基 教授(John Woinarski)

从干旱苍茫的红土内陆、草木繁茂的热带湿地,到被列入联合国世界双重遗产名录的卡卡杜国家公园(Kakadu National Park)那饱经亿万年风蚀的古老砂岩崖石区(Stone country),沃纳斯基教授将北领地顶端地带描绘为“一幅由千姿百态的自然生境拼织而成的迷人挂毯”。

“如果你仅仅闭上双眼去聆听达尔文的鸟鸣声景(Soundscape),单凭声音你就能准确感知当前正是一年之中的何月何季,”他说。

长尾石鸻
沃纳斯基教授将长尾石鸻(Bush stone-curlew)的叫声形容为“不可思议”、“略带神秘诡谲”,一些北领地当地居民甚至将其比作午夜婴孩的啼哭。
摄影提供:Georgina Barbour
栗胸文鸟
今年早些时候在阿德莱德河(Adelaide River)抓拍到的栗胸文鸟(Chestnut-breasted mannikin),正享受着野草籽大餐。
摄影提供:Georgina Barbour

在达尔文乡村地带一处格外幸运的居民后院里,一只全身纯黑的蓝翅笑翠鸟成了经常到访的座上宾——这种黑化个体甚至比白化笑翠鸟还要罕见得多。

沃纳斯基教授表示这是一个“极具科学趣味的发现”,很可能是由于鸟体内的黑色素生成机制发生突变所致(黑化症 Melanism)。他将这种基因变异形容为大自然一次完全无法预测的“绝对奇迹”。

随着全澳著名的公民科学盛事“澳洲观鸟周大计数”(The Aussie Bird Count)在本月正式拉开帷幕,让我们一同领略近期摄影师们在北领地顶端地带这片壮美大地上定格的灵动野性之美。

“不断磨砺并提升自己的鸟种辨识技巧,是一场令人欲罢不能的探索之游……当你每读懂一种鸟,它就会为你打开一个审视自然世界的全新视角。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寻——去真正理解自然,感受生命造化究竟有多么奇妙。”— 约翰·沃纳斯基 教授(John Woinarski)